就控制不住涌出泪意来,捧着他的手喃喃念叨,“好好待在宫里不好吗,逮着机会就往外面跑,这下吃到苦头了罢?”别说是胸腔上,就算是大腿被射了一箭,只怕都要疼上几个月的。
所以他来临淄干什么呀,董慈脸埋在赵政的掌心里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……她有什么好见的,他根本不应该也没必要来见她。
赵政其实醒了有好一会儿了,察觉到掌心里的湿意,拇指便忍不住在她脸上摩挲了两下,低低笑问道,“那寡人要是想你了怎么办?”
董慈听了声音抬起脸来,忙抬起袖子飞快的抹干了眼泪,哭笑不得道,“你现在倒是记起自己是寡人来了。”
他一开口,小奴隶那点柔软脆弱的情绪果然立马就收回去了,赵政怅然若失,心里叹了口气,就这么静静看着董慈,没有接话。
他几时像现在这样病弱的躺着了,秦始皇就应该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开疆拓土,他不应该这样,这样不是他……董慈忍不住道,“阿政,你是一个君王,身份限定了你不能随心所欲想去哪便去哪,你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么?”
董慈抿了抿唇,接着道,“现在多,以后更多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百密总会有一疏,你这样跑出来,动辄就是生死的事……天下哪一处都是一样的,人也是差不多人,州郡也是差不多的州郡,哪里都是一样的,没什么不同,没必要时时出巡……”
赵政不赞同也不否认,只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董慈的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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