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,犯了什么事进的沧州大牢?”
唐叶心摇摇头,又把自己失忆的事讲与他,暂时隐瞒了自己失忆以前可能会武功这件事。
秦无涯便不再说话了,去门口叫人送热水来。然后又不说话,空气凝滞了几秒,唐叶心偷瞄他两眼,心想本以为他会有多大反应,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夜里唐叶心睡床,秦无涯睡榻。从刚刚在湖心亭上秦无涯的表现看来,应该不是什么下流之辈,唐叶心对他还算放心。不过到了半夜,屋外忽然吵闹起来,两人惊醒后,出门一问,醉茗楼竟走水了。
这火可真是蹊跷又稀奇,烧的是主楼、院墙和几个偏院,除了湖心亭方向,全是被大火封住的死路。
秦无涯说:“这事绝不简单。”
唐叶心一边跟他往湖心亭跑,一边听他叙述,这醉茗楼表面上是酒楼,其实不然。它坐立百年之久,在江湖上享有盛誉,背后有几大势力支持。无论何人,入得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