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仗义相助。你要去提,他一定让你入伙,否则他在自己的弟兄面前下不来台呀。”
唐叶心微微蹙眉,不置可否。
她只记得,白天被打得满地找牙的人,也是梁岐。
沧州大牢里除了囚犯和官兵,很可能还有一种人。
他们拿钱办事,或许是收了诸多势力的好处,谁给的更高就帮谁。至于哪一位能成功逃出去,就要看这笼子的野兽谁更凶猛。
这当中利害关系错综复杂,如果一定要选择站阵营才有机会逃出去,现在就做决定,未免为时过早。
第二天中午,所有囚犯原地休息,监工给每人发了两个馒头,吃完就得继续干活。
唐叶心正埋头啃着干巴巴的馒头,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堆男人的身影。
她一抬头,顿时傻眼了。
只见梁岐欺身瞧她,那模样神情,与昨日看秦无涯时如出一辙。
梁岐盯了她一会儿,又朝一旁的徐二道挑了一下眉毛。
徐二道见此,把馒头往嘴里一塞,迅速躲远了。
唐叶心眼瞅着梁岐慢慢地朝她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