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我肯定吓都被吓死了。”
“你们就别替那贱人操闲心了,宁王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,更别说那些狱卒了,以她的姿色和放荡,说不准已经把狱卒迷倒在她的裙下,享福着呢!”声音极尽刻薄。
最后这个声音,成功地让他转过身来,死死地盯着那片蔷薇花,恨不得上去掐住傅瑶琴的脖子,让她把方才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下去。
但是接下来的对话,让他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。
“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?她怎么也是正经发配过去的,宁安府有什么资格羁押她,这些该不会都是你杜撰出来的吧?”
“就是就是,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呢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们管我从哪得来的消息,不信拉倒!”
“我们也就是随口一问,你急什么,难不成是恼羞成怒了?”
“谁恼羞成怒了,我也不怕告诉你们,这件事已经秘密奏给皇上了,你们等着吧,不久就知道了!”傅瑶琴本就心高气傲,哪里容忍得了别人质疑她,当即脱口而出道,末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忙又找补道:“我就是无意间听了一句半句的,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,可不许往外面传去!”
都是官宦人家的闺阁贵女,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东西不该说自然明白,一见事关朝廷机密,立即就识趣地转移了话题。
想着无辜受害的傅锦言,他心痛自责的无以复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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