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先躬身进去,轻声回道:“皇上,是五殿下心里挂念不过,特意看你来了。”
“今日雨带湿寒之气,父皇圣体抱恙,儿臣心里属实放心不下。”隔着帘帐,宋熙恭敬地道。
沉寂片刻,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你有这份孝心就好了,夜里寒气重,冒然跑来,若是染了寒症,岂不给朕添乱?”
听了这话,他的心便放了下来,也不等宣召,自己便走了进去。
“儿臣不怕,若是真能把这病引到自己身上,替父皇分忧才好!”人都道伴君如伴虎,可无论前生还是今世,在他眼中,皇上都是一个慈父,尽其所能地替他铺好了所有道路,让他总是忽略了君臣这层拘束。
“不可妄言!”皇上板起脸来,端详了他片刻,感慨道:“太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都能与朕谈论国事了,一母同胞的兄弟,你却还这般顽皮,望你从今以后能用心勤学,早日替朕分忧才是!”
明明他的其他几位皇兄都颇有才干,但皇上就是这么直白地偏向他,宋熙压下心中的感动,什么也没有说,起身往床榻前坐了坐,伸出双手搓了搓,待手掌有了暖意,轻轻地贴在皇上太阳穴的两边,缓缓揉了起来。
这种减缓头痛的手法也是前世为了傅瑶琴学的,这会儿似乎才用在了值得的人身上。
皇上先是有一刻的诧异,随后大概感觉到舒缓了,便闭目由着他去了,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等他的手开始发酸时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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