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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旨的人并没有理会她,直奔府里去了。
傅老爷一时没有音信,只能由老夫人和傅夫人婆媳二人领了旨意,听说是要将傅锦言发配到陇西去,心里都是一喜,连忙命人去追她回来。
此去陇西,千里迢迢,作为一个罪官之女,重回故地,必然是人人喊打,她们都认定了,傅锦言这一去绝对是凶多吉少,再无相见之日了。傅夫人简直都按捺不住开始盘算什么时间把傅承庆给接回来了。
“锦言又要多麻烦一日了。”
圣旨上说了,次日押解出京,今天只能再在傅府上住一宿,傅锦言轻声道。
“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么!”
傅夫人压制着内心的欢喜,唉声叹气地拉着她的手道,“这一去,可苦了你了,婶婶恨不能多留你些时日才好。”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拭了拭压根就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婶婶的好意锦言心领了,只是圣意难为,没有福分去替祖母祈福了。”傅锦言极为配合。一时间又其乐融融起来。
派出去找傅老爷的人转了一圈,也没见傅老爷的身影,傅夫人怕他知晓后又舍不得了,便也不再让人去找,第二日仍旧由她送傅锦言出城。
送到城门口,嘴里依依不舍说得亲热,可连半个铜板也没打赏押差,不等傅锦言的脚踏出城门,她便冷了脸,转身坐进马车回去了。
衙差最是势利,遭了这样的冷遇,路上有她的苦头吃了,傅锦言闭了闭眼,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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