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泪站在门口,自己探头进去看了一眼。
如林的白皮红肉挂在房顶上,有的还未被剖开,能看出生前模样。
有学生惊喜道:“天,哪来这么新鲜的羊!”
缪弦一阵头晕目眩,胃里翻江倒海,酸水几乎涌到喉咙。
她拽着血泪佯装镇定地走下二楼。
血泪在这么多原住民的注视下即便好奇也不敢问。
缪弦远离食堂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二楼食堂的画面却像刻在了脑海中一样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血泪默默扶住缪弦隐隐发软的身子,小声问:“女王,怎么了?”
缪弦一次又一次忍下呕吐的欲望,抓紧血泪的胳膊,低声道:“羊……是人。”
血泪大脑轰得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炸得他脑子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