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划拳输了欠我的钱还没还呢!咱们要有点骨气!知道不!”
宋恬烦不胜烦,翻着白眼应下。
也不知道当初输了之后死乞白赖说这局不算的人是谁。
诗会那日的天气相当好,已经隐约有了一点初春的暖意。宋恬本来还规规矩矩地坐在马车里,无奈外面的宋离实在是嘴碎得不行,一直在叨叨春日京郊的景致有多么美妙,说得宋恬心里痒痒,想着反正已经出了城,心一横,直接就将车窗上薄薄的一层纱帘拉开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不知道比宫里清新了多少的空气。
想当初,在她拥有绝对自由的时候,最讨厌的就是出门。上学时除了上课就干什么都窝在宿舍里,外卖盒子能垒成小山。放假之后更是完全与外界断绝交流,连外卖都不怎么点,在放假前囤好足够的干粮,足不出户地度过漫长的假期。
她当年甚至还在日记里羡慕过古代女子可以名正言顺地宅在家里,可是当真正轮到自己体验时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,拥有自由却选择肥宅与被迫肥宅是不一样的,它不是自己亲手开辟出一个小天地,而是被别人无情地拴上枷锁。
虽然包括帝后以及太子殿下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苛待过她,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礼遇,但是在特殊的身份以及国情背景下,哪怕是心态好如宋恬,依然会觉得这种礼遇近似于施舍,一切美好的前提不过是两国目前的关系尽管微妙,却还没有到要撕破脸的地步,因此对方也不至于拿她这么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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