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
贺玉吓的手一抖,差点被蜡油烧到,只好自己忍了,问她,“皇上怎么来了?”
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,伏在他背上,嘀嘀咕咕说:“事多,烦……你这里最清净。”可以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做。
以前,能给她片刻清净的,是余风秀的微风阁,淡淡的辟寒香,说话轻柔的主子,和安静的小侍。
贺玉这里虽也清净,但总是缺点什么。
皇帝抱了他会儿,明白了。
少了点家的感觉。
贺玉不是她的亲人,也无法给她温暖,他唯有安静不多事,让她省心。
贺玉不能让她安心,但能让她省心,也就还好,勉强算得上称心。
皇帝解开了他的衣带,把他按进怀中,温存了片刻,拉他到了床上。
床笫之间,皇帝有她的习惯。
她很喜欢摸他们的头发,让丝滑的青丝从她手指尖流淌,再看它们铺满床,交缠在一起。
皇帝的手指探进他的发间,一边摸,一边比较。
贺玉这人,连头发都很一般。
不算柔,也不算硬,没什么特别之处,不倔强不执拗,可也不媚主不勾人,只是端得无趣。
皇上就想,还是容持正的头发最合心意。
想到这里,又想起刚刚大婚时,与她的正君洞房,余风秀的头发在烛光映照下,淡淡拢着光晕,令她神魂颠倒。
啊……自己再也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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