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涂了它很快会好的。”
封珩没有去接,眼里藏了云杪看不懂的情绪。他安静地垂眸,轻声道:“姐姐……嫌弃我么……”
云杪等来这么一句话,微蹙眉头。不知为何,封珩总是能曲解她的本意。
她将小青瓶放到了桌上:“不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嫌弃,不过是为你好受些才要这药膏,若你早不在意身上的旧伤,不用也罢。”
不用也罢,不强求,也并无别的意思。
云杪轻轻叹了口气离开。
封珩抿抿唇,眸光闪了闪,闭上眼,神情颇为颓唐。
季昔在云府住了好几日,一直没能等到南祝,自觉无趣极了,尤其是自家九弟还日日阴魂不散地盯着自己。
封珩自季昔在云府住下后便不再去怀卷阁了,依他的意思来说,怀卷阁的课业已结,人多吵闹,不如回府自学。
府上的人都是不信的,除了云杪。
云杪正正经经地点点了头,道:“是有道理。”
的确是有道理的,只是封珩读书时总跟着她,让她有些猝不及防。
她提醒道:“大约一个人在书房念书更好些。”
封珩道:“有姐姐在更好。”
云杪对封珩的行为表示理解,估摸着他是缺乏安全感,也就随他去了。而后云杪很少转悠了,大多时候都在屋里坐着,封珩读书写文章,她看话本子。
咸清新买来的话本子都是男男女女情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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