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不要害怕,有什么事,千万给我稍个口信,我想办法。”
阮常江听着想笑,若是有事他都没有办法,她又有什么办法,但最后他还是没有笑,眼中酸涩的推推她。
“去吧!”
阮绵书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腥红的眼眶,转身没有回头的走了,如果她回头,就可以看到阮常江一直站在栏杆里面,一州的父母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弯腰抹着眼角的泪水。
秋天也许注定是一个萧瑟伤情的季节,带着离别的悲伤,阮绵书吹着冷风,跟着人群一路往前。
这是唯一的一次没有听话,她来码头送阮常江了,默默的看着那被带着枷锁离开的身影,她甚至不敢哭。
凛冽的风吹乱了他的衣裳,父亲站在船板上,像是风吹不动雨打不断的竹子一样。
恍惚间她似乎看到阮常江朝这边看,赶忙往人群里一躲。
再回头船走远了,她对着熟悉的扬州河,留住的也只有风的瑟瑟。
……
“二爷,天色差不多了,夫人快回来了,您和我去接吗?”松柏对着在院子里面转了一下午的人问。
沈寂脚步一顿,淡淡道:“我瞎,不出门。”
松柏不无遗憾的说:“那罢了,要是二爷去接夫人,夫人会开心些的。”
他去接她,会开心吗?
沈寂朝外面走了一步,被脚下的草藤绊住,黯淡的眸子里面生出抗拒的悔恨,他看不到,也许到了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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