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窗外的天。
安静总是短暂的，他们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其中，就有些这能说给对方听的秘密。
“我做了一个梦，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顾墨开口，她的话，让林悦安停住了手上的动作。
苹果皮被刀刃划过后断掉，落在了地上的塑料袋里，发出“哗啦”的响声。
“什么样的梦呀？”林悦安配合着的开口，又继续削着手里的苹果。
“好像是在一个天台上，我和好多人打起来了。
还看到了爷爷，他说他不想让我打架，还没收了我的东西……”
昨夜连林悦安都没有参加的混战，被顾墨的记忆说出后，更是支离破碎，寻不到重点。
“那你在和谁打啊？”出于好奇，林悦安继续问着。
“看不清，我就知道，挺疼的……”顾墨还抬手轻轻碰了碰额头上缠着的纱布。
林悦安听了后，笑了笑，毕竟她也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看不清的话，就好好吃苹果吧！”
“唔——！”
趁着顾墨不注意，林悦安将手里削好的苹果，塞进了她的嘴巴里。
少女失去了说话的能力，牙齿扣进了果肉中。
“可能爷爷在天上，不想看着你这么为难自己，他想让你这辈子好好活，活得轻松一点。”
林悦安的怅然，让顾墨有点不适应。她取下了嘴里叼着的苹果，倒吸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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