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去了大半条命,瘫在河边奄奄一息。
而那男人的情况显然也极是不好,他还要扑过去,被士兵拦下。
不然他若是耗光了力气,又有谁能告诉他们,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。
男人被士兵搀扶回来,无力地坐在地上。
小童连忙爬进他怀里,乖乖地一声声唤着“爹”。
男人眼神仇极了,死死瞪着城守,极度怨恨地指着城守切齿道:“是他,就是这个畜生!西夷人来了,他不战而降,打开城门,害死了多少人!他们贪生怕死,为了在西夷人手上活下来,就任西夷人屠杀凌丨辱城中百姓!”
男人像野兽一样,一边挣扎一边怒吼,声嘶力竭使得脖上青筋毕露:“他怎么没有去死!他该下地狱!他该千刀万剐!”
西夷人能杀的能抢的全都杀光抢光,就算寻常百姓家隐蔽的粮仓一时没有被发现,事后城兵来清理现场时也会一扫而空。
男人无法丢下幼童不管不顾地去跟西夷人或是那些城兵拼命,他必须要养活这孩子。
躲起来的这些天里没有粮食吃,他只能以自己血肉哺喂幼童。
城守不管被如何叫骂,都麻木得像块木头。
他虽为文官,却是一城军政之首。但凡在这场灾劫里活下来的城中武将士兵,都是与他沆瀣一气者,所以才有了后来那些守城武将听他号令在宴会上对苏薄动手。
原本定也有奋起反抗的将士,他们的亲人亦生活在
第585章 害死多少人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