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跑着扶自己起来,赵枭便大觉有趣,心里那股搔痒又要加重一些。
赵枭存心要逗弄她,装做了愁苦状:“美人,我方才对大王无礼,竟然拨开大王的手,这等犯上之罪,论罪当诛。”还没等江白竹说些什么,赵枭紧接着又道,“可我见美人被大王强迫,心里实在不忍,当时情形又紧急,赵枭不得已只好如此。”
赵枭抬头,冲江白竹露出个可怜的模样。
江白竹见他凤眸稍倦,上扬的眼角撒着委屈巴巴,高挺的鼻梁离她不过半寸,又长又密的睫毛不住颤动,淡粉色的嘴唇有微微濡湿。她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。
赵枭,还,还是有点帅的哈!
赵枭耳聪目明,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小表情小动作。两人甚近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