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枭道。
香草亦道:“正是呢,美人现在能下地走动了,不妨出门散散心,好过终日闷在屋里。”
江白竹冲香草挤眼,想让她快别提这茬。
香草见她一只眼不停挤扭着,连忙放下碗盏,惊呼道:“呀,美人,您眼睛怎么了,莫不是这些日子总拿被子捂着脸,眼睛给闷出病症了?”
一边说,一边去扒动江白竹的眼皮。
江白竹抽动嘴角。香草,你这无可救药的小笨蛋……
“哎哎不是的,不是这样。”江白竹别过脸,推开她手,往后挪了挪屁股。
“美人,既然无疾,用膳后就在兰宫随便走走,应是无妨的。”赵枭忍住笑意,仍劝她往外走动些,不要闷坏了,他再命人进来,将上上下下换洗一新,散散屋里的病气。
“是呀,美人,赵枭说的有理。”香草重新捧起碗喂她。
江白竹被他们两个劝了又劝,没办法,只得点点头答应。
她不想出门。
不想叫旁人看见,她与赵枭在一起。
不久前,她对他的亲近之举,险些害赵枭丢了命。打那之后,每每与他稍亲近些,江白竹便会想起她的莽撞,想起他胸口的刀疤,总会陷入深深的自责。她想离他远远的,这样,会对他好。
赵枭,让他在我宫里安全地过活,直到秦国使者到访,他按照原书剧情,诈死逃离楚宫便是了。
江白竹吃喝完毕,就被香草搀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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