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!”
韩姬扭头说完这话,又将脑袋埋回去,又呜呜咽咽哭了,因脸都埋着的缘故,声音闷闷的,熊平抚着她的脊背,手足无措连声劝慰。
任凭熊平如何安慰,江白竹仍一动不动,呜咽着洒泪在枕上。
今日赵枭来时,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不少。她笑着戏谑两句,然赵枭却没如往常那般红了脸,却沉了声道:“韩美人,田后意欲害你,将奸。淫之罪扣在你头上,此刻大王受她宫人谗言,正往兰宫而来,形势危急。”赵枭跪在他身前,声音淡然又镇定,像是早就料到了般,不疾不徐。
江白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咽动口水,心里一下子慌乱,顿觉自己像被蒙在鼓里的傻子,对于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,且毫无戒备之心。是她日日叫赵枭来寝殿,急着攀附他,笃定他将来会称皇,越是这般,便越松懈心神,反倒将两人置身于危险之中。
是她太蠢,害人又害己。
江白竹抿唇,耷拉下小脸,陷入深深的自责。
“对不起。”
听美人说出这样一句话,赵枭暖暖一笑,随即解开外衫,露出笔挺结实的上半身,胸膛上,有数条新刻的伤痕。
江白竹惊呆了,蹲到他身前,带着哭腔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受伤?”
看到美人此刻神情,赵枭只觉此生足矣。
“美人,为今之计,只有你装作有凌。虐的癖好,叫大王消除疑心,方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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