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很远后,老夫人的儿媳不解的问:“娘,您怎么随便给一个陌生人请柬了?”
这可不是她娘的作风啊!
老夫人笑笑,“我看见她就觉得那是个好孩子,更何况布置环境同时能反应一个人的内心,我相信自己的感觉,跟她交好不会错。”
儿媳点点头,觉得有道理。
之后也没在提这事儿,婆媳俩又陆续买了些婚礼上能用到的东西。
两人走后,铺子里还剩不少人,周云染依旧忙成陀螺。
对面茶楼包间里,一身玄色袍子的男人慵懒的倚在软榻上,雪一样白皙修长的手指转动着碧绿色的杯子,一白一绿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只觉得大男人长得这么白,真是过分。
另一只手自然垂在榻上,摩挲着劣质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