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眼,他们宿舍阳台视野开阔,采光极好,可能冬日暖阳太珍贵,也没舍得拉上窗帘遮一遮。
事实上林至只是客气,他们宿舍不是人人都像沈遇书那样一丝不苟,倒也不算乱,地板上干净得折出光,空气里飘着的是某几种洗涤剂混在一起的味道,清新、干净,是这个年纪少年该有的味道。
她一眼瞧见坐在靠窗那边的沈遇书,宿舍外边是一扇玻璃门连着窗,学校统一的深绿色窗帘被规规矩矩地捆在角落。他好像永远都沐浴在阳光里,灵魂都被光洗净,一辈子生在光明里,什么也影响不了他。
路洲与周海洋跟肺炎患者似的,此起彼伏地咳嗽,像模像样地打招呼:“学姐好!”
上回代课,颜姝和他们算混了个脸熟,招招手,嘴角挂上“颜姝式”微笑:“你们好。”
回过头,窗帘不知被谁拉上了一半,恰巧太阳照不进来,又不会昏暗。
林至给她拖过垫了靠垫的椅子,翻箱倒柜地将零食搬到书桌上,兴致勃勃道:“学姐,我……我买了零食,还有奶茶,看学姐喜欢什么随便吃。”
颜姝难得客气地笑笑:“破费了。”
余光扫了眼沈遇书,他仍在看书,仿佛没有动过。
她散步似的走到他身后,幽灵一样没有声音,忽然出声:“学弟看书都这么认真吗?这一段话看了好几分钟呢。”
颜姝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放在书页上方的左手蓦地压紧,沈遇书顿了顿,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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