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他的坏小孩等等。
暑气消弭,硕果满枝,大地沉寂。
陆梨推着行李箱去高铁站的那一天,游戏里下了雪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怔怔望向窗外,十几年的回忆像是被冻结,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情绪都没有,唯一清晰的,是那天她见到宋明月。
那是七月里最热的时候。
探监室内闷热干燥,阳光从高窗里照进来。那样大的日头也只将室内照亮了一半,她们在阴影里对视着。
女人面容沉静,眼神平和。
眉眼间带着陆梨极少在她面上看到的轻松。
她们之间竖着厚厚的玻璃,宋明月让她走。
陆梨问她怎么办。
女人只对她笑了笑。
陆梨怔怔地望着她,忽然落下泪来,那滴眼泪轻的像羽毛,转瞬就被暑气淹没。
这是她一整年来,第一次哭。陆长青死的时候没有,宋明月被抓的时候没有,反倒是现在,陆梨望着眼前打碎过往十七年余年“母亲”形象的女人流泪。
一墙之隔,跨着最不可逾越的距离,母女二人的心,却从未如此近过。
宋明月终于如愿变成了自己最希望的模样。
不再是陆梨的母亲、陆长青的妻子,只是她自己。
在燥意和杂音间,陆梨听见自己极其清晰的声音,她说:“好。”
“各位旅客朋友大家好,欢迎乘坐本次列车。本次列车由江城开往
分卷阅读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