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手指,粗粝的笔茧。娇嫩的花肉夹着这磨人的东西,怎么推都推不出去。反而让恶魔般的男人又插入了几分。
“不要,不……”谢筎诗猫咪般弓起身子,四处躲闪着摆动腰臀。嘴巴里的东西也不好好服侍了。
嘉熙帝沉声道:“过来,乖一点。”
花穴里的东西适应了一些,蜜液泡着手指,很快将笔茧闷的柔软。刮在花穴里也不那么生疼了。谢筎诗犹豫的,没有再弓着腰了。
七分硬青筋巨硕的龙根,赫人的盘在男人胯-下。蘑菇头水亮光泽,还残留着女孩儿刚才的口水。嘉熙帝单手勾下谢筎诗的头,半扶着巨物,让她重新含进去。
谢筎诗半信半疑含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