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成一条线,谢筎菲脸色惨白,说不上是快感还是痛感。她结结巴巴,连呼吸都不敢太急促。“皇,皇上。疼!”
嘉熙帝冷哼一声,颇带怨气地道:“你这野猫还知道疼?刚才不是扭的欢实吗?朕都给你,你还不高兴了。”
“没,没有不高兴。”谢筎菲声若蚊呐,只能发出气音。
嘉熙帝劲腰耸动,没有丝毫停歇。只是多了层九浅一深的磨人。
谢筎菲扭着小身子想翻身,背入式不得劲,她欲求不满。怎么弄都觉得不舒爽,没有先前的大力贯穿令人振聋发聩。
嘉熙帝左手掌不紧不慢的按着她的后腰,缓缓的插弄。龟头上斜斜的肉棱找准角度,从花径褶皱密集处一层层划拉,抽插。别样的快感和刺激令儒雅帝王眯起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