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坐下了!”
纪翎蹦蹦跳跳地跟在李致远身边。苏弘伟看着两人的背影,心头百味陈杂。
两人坐在一条板凳上,看着人越来越多,还有其他生产队的吃瓜群众,拿着蒲扇走过来。仓库场上一根毛竹竖起来,挂上一盏小太阳。
大队里的人拍着话筒,叫了两声:“喂!喂!”喇叭声音回荡在空中。
时间倒了六点半,大队书记坐在话筒前说:“阿祥,你看一看生产队的人都到齐了吗?”
“基本到齐了!”
“那就这样了,就是有一两个没来,也不等了!等下你要批评他们,不能让他们无组织无纪律。”
“好!”
“把人给拉出来!”
仓库门被打开,那个纪大庆被拉了出来,没有被拳打脚踢,就在里面关了半天,纪大庆已经脸色苍白如纸,浑身发抖,站在了场子中央。
大队书记在话筒面前说:“事情是这样的啊!前几天我们去公社开会,听公社的徐书记说起一个事情。说咱们隔壁县,最近出了这么一桩事情,他们那里有一家地主,解放前把家里的地儿都给卖了,解放后就没有被评为地主,而是成了中农,他们的儿子很上进,进了县里成了办事员,还是个先进分子。可是……”
纪翎发现书记讲话很有水平,这个事情完全没有把阿祥队长给牵扯进去,完全就是因为听了上级领导的指示,所以要在下面抓典型,半实事。
“徐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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