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喂给黎若谷吃了一小碗。
虽然进了食,黎若谷还是很虚弱,赵宁静扶不动他,而他也不想动弹,就只枕在她的腿上休息。
“喂!”他闭着眼睛,小声喊道。
赵宁静的神经又紧绷起来,着急地问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不是,我感觉好多了,”黎若谷说,“所以跟你说一声,如果一会儿我反没应,你别担心,我只是在睡觉,不是昏迷了。”
赵宁静鼻子一酸,带着浓浓的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吓到了吗?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黎若谷有点感慨地说,“你是怎么想到要带满满一袋来的?”
“因为可以保存很久,也很方便,”她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,“以你的性格,这个时候不应该怪我吗?都是我没听你的劝告,才害得你今天——”
“你又没有不准我走。而且,没走也不全是坏处,”黎若谷说,“这样的经历至少让我想清楚了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以后再说,我想睡一会儿,”黎若谷说完,“十分钟后叫醒我。”
赵宁静并没有叫醒他。
黎若谷睡了快一小时,赵宁静的大腿神经根本不能被压迫那么长时间,但是她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坚持寸步不离,连离开去拿个枕头都想法都否决了。
她很饿,厨房近在咫尺,却没有进去给自己泡一碗面片碎片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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