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女,今年已有五岁,可她夫家突然不认这个孩子,说是孩子生父另有他人。”
“你胡说,休要血口喷人。”许昌大怒,指着韩玦骂道。
韩玦浅笑,再抬眸眼中已是狠戾,“我记得清楚,你就是五年前进的宫,枢密院许朗给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,你竟不顾已有你骨肉的女子选择净身进宫?”
“你......”许昌完全变了脸色。
“我奉劝你,不要蛊惑今上。”韩玦瞪许昌一眼,转身快步向凤鸣宫而去。
长恩苑中花奴的琵琶声,或如疾风骤雨,或如低低呜咽,声声勾人心弦。
阮阮不止一次踏进长恩苑,借着伺候茶水默然窥视今上,而今上一壁听着婉转哀愁的琵琶音,一壁黯然神伤,待到动情处,起身向花奴许诺。
“有朕在,此生定不教你被人约束,你也不用再看其他人的眼色,哪怕是皇后。”
阮阮手一抖,热茶斜洒到衣摆,她心头微颤,却见眼前广袖飘飘,红衫坠落,是花奴的外衣,花奴一声低吟,换来今上强势索取。
夜色靡靡,交.叠的年轻身影透过红纱轻帐,迸出暧昧而激烈的声音,红烛光影轮转,阮阮心中只剩下一片黯淡。
上品沉水香迷离散着袅袅白烟,红罗纱帐在这熏香中随风微微飘摇,流光溢彩间阮阮缄默退出,却见韩玦脚步凌乱疾步而来。
“官家。”韩玦的声音已然沙哑。
阮阮快步迎上去,“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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