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呵斥住顾美人,“官家清明,任何腌臜之事,怎会逃过官家眼睛,美人怕是打翻了醋坛子,昏了头脑,竟开始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没有,我说的都是实话,官家若是不信,可以着人去她宫中细查。”顾美人反驳道。
“我没有用催情药,没有……”申美人跪地,“所谓的欢情香,不过是我专门帮官家熬的药,官家怕苦,又怕吃药,所以我才想了这个法子……”
今上目光怔怔地看着她二人,午睡后的慵懒尽数褪去,“将她二人拉走,朕一个都不想再见到。”
顾美人与申美人闻言,面上俱是惊恐,哭喊着求今上宽恕,可他却铁了心,连一个转身都没给她二人。
“两位美人请吧。”韩玦冷冷道。
“韩内侍,求您在帮忙给官家递个话……”顾美人挪着膝盖上前,一把抱住韩玦膝盖。
韩玦猛地将腿收回,顾美人猝不及防趴地,甚是狼狈。
韩玦退后几步,仍维持往日恭谨的模样,却道:“美人以为长春宫的奴才都是软骨头吗?”
顾美人,申美人消失在宫中。
阮阮在事后试探性地问韩玦,申美人到底有没有给今上下催情药,却得了韩玦一句。
“无论是补品,还是药物,能下到官家入口之物中,那这人还留着干嘛?留着过年?”韩玦冷笑,“大可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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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没了两美人的争风吃醋,长春宫安静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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