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错。”
王矫不解地看着他。
程皓吸了口烟,烟轻漾着飘上去,他平淡地说:“如果我真的喜欢她,应该为了她敢爱敢恨。就算我这边有多少困难,我也应该在心里觉得,都能为她扫平。为了和她在一起,应该什么都不在乎才对。”
王矫被这想法震惊,这种想法在程皓以前的世界观里是归为不负责任的。
他心里慌慌地不知道担心什么,不确定地问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之前不这样想?”
程皓夹着烟,眼神落在烟灰缸里,有点烦恼地说:“因为之前,我没有体会过失去她会怎么样。”
王矫:“……”
程皓说:“她不是住四季吗?打到酒店去问就行。”
***
四季酒店
这里即将举行市里的文化传播活动,正式的表演在后面几天,今天只是内部的预热。
王矫在前台问清楚,走回来和程皓说:“在清吧。”
程皓打量着门口墙上的宣传画,好几国音乐家都有出席,他翻看着名单,没有一个认识的。显然不是特别有名气的人。
俩人进了电梯。
电梯向上,王矫也翻看着名单,然后说:“怎么都是不认识的。”
程皓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说:“每个行业出头的都是那么几个,下面是数以亿万垫底的。”
电梯玻璃映出他的身影,他莫名想到去年冬天,伊糖生气住来这里,他来接她,她房间里放着过期
第112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