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有什么要紧,你去找帝君,他如今会修奇珍异宝呢。”
霍冲皮笑肉不笑地冲她勾勾唇。
“早晨去给帝君请安,你们俩说什么了?”宫乘月在榻上坐下问。
霍冲没坐,脚尖踢了踢榻脚道:“没说什么啊,还不就是那样,谢小古板唠叨两句,我好像听见了,又好像没听见。”
“乱叫什么?”宫乘月将小刀放在几上,“他是帝君,你是侧君,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口没遮拦了。更何况若没有他,我早在猎场被北狄人一箭射死了,便是冲着这一点,你也得对他崇敬有加。”
“知道知道……下回我去见他,乖乖听他啰嗦便是。”霍冲倒也乖巧,恹恹地点了点头。
宫乘月拉他在自己身边坐下,问:“阿冲,你们在北狄时,可曾听说过子澹中的那种奇毒?”
18.不要。
霍冲老实摇头,“我们与北狄人见面就是厮杀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难道还摆宴席坐下来,问他们毒药之事吗?那等龌龊之极的毒,一般军中也不会有。”
宫乘月“嗯”了一声,握住他手,摸了摸他手心指根的老茧又问:“阿冲,你在北狄打仗时,是不是……杀了很多人?是何感受?”
霍冲点头,又装作无意耸耸肩道:“起初心里有些膈应,但母亲说,打仗是为了不打仗。这次若是能大胜北狄,便可换来两国几十年的和平。想到这儿,便……好些了。”
宫乘月抬手摸摸他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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