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拉了荣府的大姑娘一把?依老奴看,这不是个肯念恩的主儿。”
黛玉已转过了永寿宫,往北面过去,启元宫前的夹道上不见了她的背影,钟泽元立了一会儿,一甩袍袖,径自转身回了宫内。
“我也不必她念恩--当日她不甘心埋没在浣衣局,敢夜访启元宫,跪在本宫面前求我帮她的时候,就已经把所有能付出的筹码,都押上了。”
秦理躬身跟在他身后,也叹道:“不知这姑娘到底拿了多少东西打通关窍,胆子也大,三转四转地托到流丹那里。也亏了流丹机警,不然……”
钟泽元讥讽一笑,“这点儿倒是像他们家一惯的机敏。不说三位国公,就说当日贾敬便是何等的机谋过人,受父亲倚重。他苦心孤诣给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