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有些不寒而栗,但他内心也是一阵激荡,钟泽元肯如此跟自己摊明,也是把自己当成心腹了罢?水溶一个激动,立起身来长揖到底,脱口而出,“殿下,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!”
钟泽元倒是笑了,“你是本宫的表兄弟,天然便是我这一边儿的,倒不必表忠心了。”
水溶自己说了心里话,也有些赧然,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“今日叫你来,还有一事。”钟泽元示意水溶坐下,“我不在宫里的这几个月,皇叔召宗室子进宫了?”
水溶点头,正色道:“是,十月底圣上召宗室子二十人进宫考校学问,考校之后留了十个,俱在西边怡和所住着。”
这里头有个缘故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