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不会受我连累。”海棠略微伸手,示意他免礼。
张子仪看了一眼落在远处的护卫,低声道:“不是六小姐连累了我,而是我牵累了六小姐。子仪入南楚两年有余,频频为相国献策,却与南楚王心思相违背,早就惹相国不喜了。如今,相国也不过是找个理由,驱逐子仪而已。”
原来如此,难怪原主被罚,并非张子仪没有解释,而是楚阳不想相信而已。
海棠眼中划过一丝深虑之色,学着张子仪,低声问道:“恕海棠冒昧问一句,张君为父亲献的什么计策?”
张子仪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主战。”
献的计策主战,那么南楚王的想法就是主和,也就是说他目前没有外扩疆土的野心。
这个想法在海棠脑海里一划而过,浅浅一笑,道:“张君,此去路途遥远,海棠没有什么相赠,唯有一匹宝马和微薄的金叶子而已。”
张子仪一拜道:“子仪不敢受,连累了六小姐,又哪里有收受钱财之理?”
见到对方恪守着礼仪,海棠抿唇一笑,道:“是你连累我也好,还是我连累你也罢,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这些就当做我们相识一场,我赠送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张子仪见到海棠如此固执,为难地看了一眼,他的确也需要这些作为盘缠。他从身上摸索了一下,拿出一块淡蓝色的玉佩,递了过去,道:“既然是见面礼,子仪身无长物,唯有这一块陪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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