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座底,她挣了一下,没挣动,那一端显然是焊死了。
这还没完,炎拓继续弯腰,从车载脚垫下头又拉出来一个:“脚过来点。”
聂九罗没吭声,把脚移了过去。
她穿的是短靴,裤脚没入靴端一指左右,再往下是细白脚踝,炎拓觉得这样下铐不太方便,有心让她把鞋脱掉,犹豫了一下又算了,咔嚓上了铐。
做完这些,他直起身子,朝她摊开掌心:“手机。”
聂九罗很配合地交手机。
炎拓把手机收过来,又指了指正往这头走的老钱:“把你的司机打发走,要合情合理,别引人怀疑。”
这不是开玩笑吗,聂九罗没好气:“那是我的包车司机,专门负责我的接送,他要送我回酒店的,我怎么把他打发走?”
炎拓冷冷回了句:“那是你的问题,你做不到,那就请他上车。我车坐得下,装人的袋子也还够。”
聂九罗心里骂了句“艹”。
什么玩意儿!
老钱过来了,跑得呼哧呼哧,手里还拿了瓶矿泉水,近前时有点发懵:“小兄弟,你没事啦?聂小姐,你……你怎么坐他车上了?”
聂九罗说:“你回去吧,我跟他车走。”
老钱更懵了:“不是,聂小姐,我得负责送你回酒店啊。你跟他走,你们认识啊?”
这俩不像认识的啊,聂九罗看到驾驶室里的人时,表现得很平常——这要是你认识的朋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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