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聂九罗想起曾经见过的一种鹰隼,锐利、危险、深不可测,但又平静。
她勾在提柄上的手指微松,让灯光下倾,试图让车内的亮度低下去,低到炎拓注意不到帆布袋被拉开的口——尽管心里也知道,这么做多半没用。
炎拓说:“找水……后车厢也找过了?”
聂九罗笑得有点僵,含糊应了一声。
炎拓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被挡住了,他下半身不动,膝盖跪压在座位上,只上半身向边上侧,目光绕开她,在后车厢内停了两秒,又收回来。
聂九罗也不说破:“你既然没事,那不打扰了。”
她伸手去开后座的车门,炎拓在手套箱上拍了一下,箱盖咔哒弹开,露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