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拘泥于那些乱七八糟患得患失的心思呢?
是想报复陶潞虹也好,是贪恋他一时的温暖也罢,只得一场欢爱,她也认了。
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,宇文山冷冷道,不过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与他自个儿都没察觉的宠溺。
“我想姐夫~”,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软软地挨着,玉臂圈上他的脖子,埋首在他锁骨处,温声喃喃似在撒娇。
“燕王妃与昨夜还真是判若两人。”,宇文山左手大掌揽上细腰,右手拿起一个玉露桃把玩。
“那是姐夫…”,她猛地从他怀中直起身子,对上黑眸,“那是姐夫在临春殿都好几晚了!”,娇嫩的红唇扁起,嘟嘟的,似嗔似怒,玉脸涨红,眉头深皱,杏眸里浓浓的雾气散不开。
她是在吃醋。
他心里生出一丝得意。
陶潞虹一直端庄贤淑,还有几分高傲,怎会作出她这般小女儿家醋意大发的姿态。
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,却别有一番风情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看得她好不自在,伸手想夺过眼前的桃子,指间刚一碰上,桃子忽而被他挪高了些,再伸手碰上,他又挪高。
就是在逗她。
“姐夫~”
“衣裳脱了。”
陶潞蓁羞红着脸,坐在他怀里,在他露骨的目光下,把腰带解开,缓缓脱下内侍服,再脱下中衣。
“小潞子,你怎敢连亵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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