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关于燕王府的流言,在京城是传得沸沸扬扬,这玉笔先生也不一定就是王府中人。”曹浚答道。
“你倒是对此事格外上心。”宇文山对于此话本是否在讽刺映射宇文毅不甚在意,倒是里面所提及的云雨之姿或可一试。
“陛下,并非臣闲得无事,四处打听,而是如今燕王府的一举一动皆是城里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,臣就是走在大街上也能听到有人谈及此事,比如月中之时,燕王妃为那位头牌娘子赎了身安置在城南别院。两日前,燕王府的玫媵妾有身孕一事,不足一天传遍大街小巷,就连昨日燕王夫妇不过是去恒顺楼吃个酒,都传了好几个版本,还有说书先生以此开座说书呢。”曹浚本说得有声有色,忽然似乎想到什么,顿了顿,没有再说下去。
而燕王的媵妾怀了身孕一事,燕王妃前日已上报宫中,皇后一听更是对他发了好一顿脾气,又是生气又是悲泣地把宇文毅的风流债硬算在他头上,对此宇文山也是无奈,见她如此担心胞妹,只好下旨宣燕王妃陶潞蓁进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