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选择了简单至极的一袭玄衣。
长长的头发往常只用一根玄色发带简单一束,这回破天荒带上一顶汉白玉冠,风华迤逦之余,又显优雅尊贵。
他站在那里,眼眸微一流转,不言不语间,已是占尽人间光华,好似无意间坠入凡尘的花中仙子。什么青荷、什么紫薇、什么月昙,这些俗世的稀有花色,不过是他的陪衬。
玄真不知道围观者眼里的色彩,只知在自己的眼中,每回不自觉落在焰阙身上时,都应是仰视及惊叹的神采。
每见一次,每叹一次!
仅仅一柱香功夫,焰阙跟几人交谈一番,就飘然远去。
之后一整天,焰阙未在玄真面前出现过,不知道忙什么去了。
玄真生怕焰阙独自出谷,好歹不歹的遇到混元派,万一一不小心被擒了,重铸上世恶果,那自己便万死难辞!
他担心地四处打探,逮着一个人就问焰阙行踪,甚至四下游窜,一顿无果之后,几乎想运用灵力冲出结界,去外面找寻焰阙!
就当他举掌运力时,背后焰阙清洌如昔的语声,犹如悦耳笛音遥遥传来。
“玄真,你在做什么?”焰阙疑惑的嗓音冷然依旧,但音色清朗,一向是玄真心头的灵音。
玄真骤如被佛音拂耳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