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恒有了一种微妙的眩晕感。
季晟来的很不是时候,远远只见湖畔两两相视的美男佳人入画的匹配,他很少见冉鸢能笑的那般轻松盈盈,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,她总是将自己隐藏的太深太深。
而他,不过是强占她的坏人罢了。
廊外的湖风泛着荷香,将他身上的玄鸟王袍吹的微微作响,压幅的玉组????,季晟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挫败过,心中留给那个女人最软的地方,正被酸涩不甘侵蚀着,即使当年冉鸢伙同仲宣诬陷他,也没有如此失落。
因为他喜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,纵然是她要杀他,他也甘之如饴。
“大王,夫人过来了。”
身边的寺人许适时的轻声提醒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