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都没下床,等到身子恢复好时,又是五六日没见着季晟了,夜里王驾也并未过来。
冉鸢一如往常继续吃喝,靠在冰鼎旁侧的茵席引枕上,玉勺盛满了桂蜜冰沙,甜的透心凉,好不欢快。倒是把女音给急的团团转,几次三番进言。
“夫人,大王好几日不曾来了,您不若去立政殿看看吧?”
“去哪里作甚,不去。”季晟不来,冉鸢还落的自在,又怎会去自讨苦吃,一想到那个变态,她右肩被咬破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“可是您一直和大王这样僵着,也不行呀,万一……”
冉鸢悠悠搅着手中的玉勺,截了女音的话头:“万一什么?对了,这几日可有听闻大王要立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