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时间会让你明白一切的。”
他有着绝对的自信,就像现在,他还置身在她体内,她抗拒不了他给予的快慰,也同样抗拒不了他的爱。
这场欢爱一直持续缠绵到午后,若非是前朝有事,季晟可能还不会放开冉鸢,餍足的男人在宫人环伺中换上了王袍,别有深意看着重重纱帷后的大榻。
“伺候好夫人,晚膳备些补身的汤品。”
“诺。”
季晟的王驾一离了长华殿,冉鸢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招了女音入殿,伏在锦花大引枕上,她慵懒无力的颤声道:“还不快去端药过来。”
“夫人,若是大王知晓……”站在纱幔外的女音低着头甚是纠结。
“速速去。”
冉鸢没有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