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自小生活在福利院的孤儿,察言观色是生存的必需技能,就如同现在,她敏锐地感受到了他身上凝滞的气息。
一种微妙的排斥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转移话题,顾承曜就淡淡地接了下去,“他们都在国外,不怎么管我。”
他们,应该指的父母。
阮翩垂下眼眸。
顾承曜扯了扯嘴角,自嘲道,“其实也没什么,都习惯了,老子自己一个人也挺自在的。”
阮翩将雪白的纱布系成一个好看的蝴蝶结,雪白的、可爱的,两片花瓣对称的,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莫名的和谐。她轻声问,“好看吗?”
顾承曜凝视她,“嗯。”
阮翩笑了,眉眼弯弯,“确实。”
确实,挺自在的。
也挺孤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