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换何夫人叹一口气。
而在东府内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贺言梅不忘老友,这才分开没几日,又差人送来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。
是阿久把这套珍贵的礼物捧进了门,极好的墨,浓稠清香,却不俗腻,极好的砚台,极好的狼毫,也是极好的洛阳宣纸。
她捧得手臂发酸,犹豫着怎么摆放,沈洵摇着轮椅发话道:“就摆正中的大桌子上正好。”
阿久走过去小心翼翼放下,皱皱眉对沈洵道:“还有前头忽然送来的那些东西,也正愁没处存放呢,想不到几天就送了好些,公子又用不到,奴婢可为难死了。”
沈洵道:“咱这不是空地多吗,随便腾出一间小屋子放就是,再不济,放在地上都行,也没人会责怪你的。”
说着自己已经把轮椅摇到了书案前,用手碰刚摆上去的翠竹砚台。
阿久虽然不识货,单看文房四宝的外表,隐约也能感觉到是好东西。只是她心里却还是嘀咕,觉得这东西就算再好,也有浪费的嫌疑,毕竟她也伺候沈洵八年,可从未见过沈洵用过此类东西写字。
沈洵看着桌上的东西,随手摸了摸砚台道:“他外放这几年,不知究竟是外放,还是寻宝贝去了。”
阿久早就憋不住地好奇道:“公子,那贺公子果真与你极熟悉?”
沈洵在满足丫鬟好奇心一项,素来大方,从来没有藏着掖着过:“我俩曾是太院同窗,若说熟,自然是熟的。但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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