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何家来往的官员是能讨好就讨好,能逢迎则逢迎,所以现在对着贺家这个嫡孙,她的心情是很复杂的。
现在是深夜最冷时候,外面已经不能待人,大屋里摆了三四个火盆,贺言梅是被客客气气请过来的,事先都没说什么事,就看戏一般搬把椅子让他坐了。
何夫人坐在正中椅子上,只看到贺言梅当先进来,俊逸不凡,仪表出众,心里不由得在赞叹。
然后她目光瞄向门外,那里面深意是不言自明,明眼人都知道。
花期刚把沈洵推进屋里,一见屋内如此燥热,也不含糊,便伸手把他的大氅解开了。
何夫人眼里也在刹那露出惊艳,甚至颇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,沈洵天青色长衫在身,比刚才看着更清雅些,便是这么含蓄地坐着,竟就能硬生生给人一种无法逼视的高华之意。
何夫人听过别人议论,自然是知道沈家这二公子是出众的,但她和许多人一样,不曾亲眼领略,也是不知道这出众竟是如此出众的。
突然落差这般明显,她心里五味杂陈,竟是下意识抬眼去看女儿。
何钟灵初一看见那位翩翩浊世公子,也是愣了好久,只见他一双幽深眸子,也朝她望来,目光互相一碰。再一想这位公子的身份,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脸色已是愈加难看起来。
花期左右看了看,压根没想多少,走上去给主子们见礼:“奴婢见过夫人,少夫人。”
东府虽闭塞,但大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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