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道:“兄长,你应该去别桌敬酒了。”
沈文宣是东道主,按理他是该排着桌子敬酒的,在沈洵来之前,他也确实这么敬了半圈人,剩下还有半圈没敬。他陪着沈洵,继续去敬酒也不是,不敬酒也不是。
没想到被沈洵一眼看了出来,沈文宣只好苦笑道:“贤弟,我就在前头,若有什么事,你差人来叫我便可。”
沈洵微微一笑:“兄长只管去吧。”
沈文宣说话间就离了席,端着酒杯朝没有敬的另一圈走去。
花期反而松口气,没了一双眼睛在旁边,她单独跟着沈洵反而自在些。虽然沈文宣走了,但周围的人也不在少数,她还是不能随意开口。
正想悄悄跟沈洵说两句,忽然见他目光如炬,陡然望向一个方向。
品貌超凡,魏晋风骨,那位来人正是如此。灯光掩映中大步行云流水,潇洒风流,并且到了跟前,哗地就打开描金折扇,展开大大的笑容惊叹道:“哎呀楼南兄!多年不见你了!”
楼雁南飞,沈楼南,正是沈洵的表字。
这人出现得实在张扬,一身飘飘白衣,玉带束发,让人不注意都难。
灯光暗时看不真切,此时一望竟是个通身无一不气派的贵气公子,招摇得几乎想把人眼珠子刺穿了的感觉。
“言梅兄。”仿佛盯了那人良久,沈洵才终于淡然开口,喊出那人名字。
贺言梅笑得简直眉毛都要飞进鬓角里,又把扇子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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