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落下,忽然满场寂静,落针可闻。未及反应的一些人,都端着酒杯面面相觑。
那人还毫无所觉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画的是一位琼花树下的少女,据说人儿意境都十分之美,当年在京城好像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,还有不少名家曾临摹过此画。二公子诗画双绝的名声似乎也是从那时传出来的,可惜,似乎后来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不曾再见到这幅画,实是遗憾。”
看那人实在是一点觉悟也没有,终于有人此时慢腾腾说道:“是啊,这幅画当时是画的沈公子指腹为婚的一位女子……虽然当日画中人只有七八岁光景,但女孩儿确然是生得很美。”
后面那句话完全就是装饰了,重点是前面那句。
毕竟这件事在当时,的确是很轰动的,所以在场也鲜少有人真不知道……
曾和沈家二郎指腹为婚的女子,不就是曾经的年将军——年尚书——年家的那个女孩儿吗?
现在姓年的一家子都不知道离开京城几百年了,那女孩当然也早就在那场风波中不知所踪。
一片怪异的沉默中,只见沈洵沉沉地道:“那幅画后来被在下收回了,因此不曾再流传于市井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润,但却似秋日的湖水带了丝丝寒凉。
在场的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