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痛快端起酒杯饮尽了。
坐在最前端的乐师,便再次吹起长笛。悠扬声起,小小梅花令在座席间传播,沈文宣正交到沈洵手里,忽然乐声一顿,笛声停止了。
所有人忽而都朝沈洵望去,只见沈洵微笑着端起酒杯,手向前抬了抬,便饮尽了。梅花令只得继续向下传,众人收回的视线中还隐含失望。
花期头皮发麻,沈洵在东府时从未饮过酒,阿久在饮食上甚至要控制辛辣物,没想到今日却在这种场合下喝了。
梅花令传了一圈,说巧不巧又在沈洵这里顿住了。
这次沈洵还是没有说什么,端起酒杯,再次饮了下去。花期额头青筋都要跳出来了,双眼死死盯着那梅花令。
等到第三次的时候,饶是东府四丫头当中,涵养最好的花期也大为光火,巴掌大一块牌子就跟认准了她家公子的这张桌子,非逼着人爆发不可。
沈洵盯着桌上的酒盏,良久一笑,竟又是端了起来,慢慢地仰头喝了下去。
席间都有人开始赞“沈公子好酒量”,观沈洵面色,的确看不出什么来。他一直都是安然地坐在席间,喝酒时候动作都是文雅的。
不乏想起哄的人,但看到沈二公子这样,也都没了机会。
第四次传令开始,有人插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