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捣了一下,那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,幸好周围说话的人还不少,他便绷着脸装起木头。
当年若不是那位公子的天灾人祸,他口中的沈大人如何能成沈家继子……
不管怎样,沈文宣不知听没听见刚才的话,已推着沈洵入了席位,端然是兄友弟恭。
轮椅旁边的窈窕少女捧起一双白玉一样的手,托着一个锦盒。
沈洵挥了挥手,示意献上,口中道:“此如意,恭贺兄长,得子之喜。”
少女便把锦盒缓缓打开了,露出里面一对色泽鲜艳的红玉如意。东府的库房里件件都可说好东西,这柄如意当然也不例外。
血色如意是如意当中的珍品,经由能工巧匠雕琢而出,成色极为难得。况且这对一点杂色也没有,更是千里挑一的好东西。
沈文宣望着那如意目光微动,一时只叹道:“你能来便好,还带礼物作甚。”一面吩咐身边的长随,无比仔细小心地捧过了玉如意,带到下面。
从众人的眼神中都能读出意味来,沈家这一场贺宴,是超乎想象的热闹。
饮宴表面上恢复了如初模样,可明里暗里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瞥向座席间那个坐轮椅的身影。这些目光的杀伤力,也十分强大。
有些是朝中的新人不知内情的,早有热心人交头接耳地告诉了。将沈家二郎当年的如何表现只说得活灵活现,哪怕年代久远,说的人已经不记得那么清楚,但说的时候,仍是生动得仿佛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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