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一些街头巷尾,悄悄间,又飞起了关于沈家的传闻。沈家在京城的名门望族中,始终都带了一种特殊超然的地位,起于寒门,靠世代书香起家。和别的金玉一样堆砌的名门,似乎总是区别开来。
何况沈东岩当日在朝中,是极受万岁爷爱重的。他的文章总是最得圣心,后来自请外放,据说万岁爷也是十分痛心不舍,毕竟,能让天子宠爱的臣子,在每朝每代都不多见。
沈家稍微冒起了一些苗头,别人就立刻传得风一样快。
归雁园内,红缎面的门帘儿垂落下来,刚刚起身的何钟灵坐在妆台前,周身围了四五个丫鬟为她打理仪容。
不远处的书桌前,站着一个长身玉立、仪表堂堂的男子。
何钟灵装扮好了,又对着铜镜,仔细照了照。这才起身,慢慢踱到了沈文宣的身边,扶了他的手臂笑道:“今日父亲来了信,他皇差在身,昭儿的满月宴,只能有母亲来了。”
沈文宣淡淡一笑,稍稍侧过了身,自然握起了她一双柔荑在手心捏着:“有娘来就好。今日我还要上户部述职,午饭怕不能回来陪你一起,你自己要多吃些。”
何钟灵柔顺地靠着他,半晌,似是想起了什么,眸光略深:“东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