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越来越本事了。金针度穴,你是想给我排瘀血,还是要给我放血?”
素锦慢慢看向他:“奴婢想报答公子,也请公子配合奴婢。给公子放血这回事,奴婢是断然不敢的。”
沈洵都不知自己该生气,还是不该生气,胸口憋得有些难受:“我没见过有谁报答别人,还需要配合的。”
素锦只看着他:“请公子信任奴婢。”
沈洵被她盯得没脾气了,又或许被她一口一个奴婢叫的,半天竟似苦涩地笑出来:“你可知若是老太太知道,你拿我当试验品,她会怎么想吗?”
素锦闻言静默了良久,方开口:“老太太怎么想,奴婢并不在意,奴婢所在乎的,仅是公子怎么想。”
沈洵终于放弃,干脆躺平,任她摆弄去。
素锦拔出一根长针,先用手在沈洵腿上量了量,似是在比划,最后才一针下去,扎在膝盖处。
沈洵理所当然没反应,他睁着眼望着床顶,说道:“难怪你今晚,没叫花期帮你,原来你也怕人知道。”
素锦眼皮都没抬,全神贯注地施针:“奴婢只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沈洵一笑,没说话。
话说丫头们自打被斥责过之后,本来心中就有愧意,因此在伺候上就更加尽心。这天当素锦准备出府去老夫人处拿药材时,花期赶来拽住了她,说道:“姐姐今日还是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