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玥看着陈以锦，陈以锦朝她挑了下眉头，眼睛依旧注视着她没有离开。
程玥叹了口气：“我不想讲话，好累。”
陈以锦皱了下眉，然后想到什么，从抽屉里翻了一阵，找出来一个不知道被压在抽屉那堆书最底下多久的草稿本，又拿出两支笔递到她面前。
“这样，我问，你不想开口回答的，你就写下来。”
程玥：“……”
这陈以锦是傻子吧，自己不想开口说话就是因为要解释的内容太多了啊！这要是真的正儿八经的给他写下来，自己的手还要不要了？她的手是拿来写题的，不是来给陈以锦做问答游戏的！
程玥看向陈以锦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怨念。
陈以锦却笑了，他撑着脑袋，笑容和语气都格外欠揍：“小哑巴，你现在的眼神我之前没见过呢，你是不是想打我啊？”
“……你怎么那么欠呢？”
“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”
“要点脸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……”
行，你不要脸，你赢了。
程玥低头想要继续写题的时候，陈以锦伸出手盖在她的题册上，他的手指很长，食指和中指上的银色戒指很是显眼，手掌大，覆盖住题册上大部分的内容，略微得意的朝程玥挑了挑眉，像是挑衅。
就那么一瞬间，程玥是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，但她深呼吸了下，还是忍了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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