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,等了半天,没有人再说话。
现在怎么办?外面似乎挺狗血。
想了想,还是再等等。
她手臂抱膝,盯着白色的帷帐,只能透光看到外面人影绰绰。
***
陆元抄着裤子口袋,倚靠在里间的门框边。
远处周佳艺时不时低声吸着鼻子,李晏夹着棉球给她消毒,碘酒一碰到伤口,她的泣音就抖得更重。
嗡嗡嗡地,听得他心头烦躁。
连续收了好几天的信,陆元的耐心已经告罄,本来是想当面说清楚,没想到叫什么佳艺的这个女的,连路都走不好。
麻烦。
陆元淡漠地扭头,就看到里间最深处的一张病床拉起了围帘,一柄小巧的金属拐杖安静地立在围帘外的床头柜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