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意,她低眸,看到苍白修长的指节勾住自己的尾指。
她视线往上,阿择扬起嘴角说:“很舒服。”
“疼是吗?”她问。
他但笑不语。
招平安以为他疼,或许这样能减轻疼痛,也就随他了。
这是阿择第一次对她耍心眼,任何生物,给点阳光就灿烂,是不变的定律,包括看似老老实实的他。
巷口的纸扎铺一般营业到晚上十点,老爷子躺在店里的躺椅里打瞌睡,院子里的大公鸡突然乱打起鸣,翅膀扑腾拍得鸡舍叭叭响。
老爷子陡然睁开眼睛,年过八十的老人目光如炬,手脚麻利地起身,接了一盆水泼在店门口,声音中气十足地喝道:“要是懂规矩倒可以施食,如若还扰牲畜安宁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话音刚落,院子里鸡舍倏然安静下来。
老人拍拍肩膀抖抖脚,准备转身,却见有人走过来。
招平安先问候,“阿爷好。”
“诶!”老爷子笑呵呵地,“招丫头才从学校回来吗?”
“是啊!今晚学校放电影的。”
“哦!那快些回家吧,不要仗着有伴就走夜路。”老爷子的话自带威严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招平安应着,走出几步后,她突然反应过来回头看,纸扎铺门口已空无一人。
阿爷能看见阿择。
不过作为镇上唯一一家晚上开门的纸扎铺,上门的也不一定都是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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